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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januari Read this one, u'll know everything about me.总结天蝎座的四十条特点
一、天蝎不喜欢浮华的爱情,只想平淡地爱,但要刻骨铭心。 30 januari 小年今天小年了,我没算错。把吊钱带到学校贴起来,把糖发给学生吃。今天是我一个人的节日,只是我一个人的。
下午见了朋友,再说起前些日子的事情,心里依然翻江倒海般的难受。我说:你看,现在我的社交恐惧症更严重了,交朋友根本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事。
从小到大,这不是第一次想家,却是想的最难受的一次。 26 januari 楞子大哥其人以前提到过这个人一次,大名叫Filip Nie...zcki。是的,这是个在伦敦出生长大的波兰人。难怪只有在讲波兰语的时候他才看起来最对劲。
今天之所以再次提到这个人,可以说,一是因为我对他的印象改变了,二是我由衷的感激他。
这应该是个心理年龄不大的人,他会在没有话题可聊的尴尬情景下说:好无聊,我们来说点儿什么吧;会在火车站旁若无人的大声吆喝;会在咖啡厅里掏出一副骰子来玩儿;会在等地铁的时候拿出几个球演杂耍……
我知道这些,因为他还会在天气晴朗的下午叫上情绪低落的我一起出去玩儿,到火车站,赶第一趟用Schoko-ticket就可以坐的火车,见到喜欢的城市就下车,虽然不太适合我的作派,但却着着实实的帮我打发了一下午的时间。
对于目前的我来说,他就是观世音菩萨,他干的事儿就是“雪中送炭”!我实在是无以为报,真心的祝他明天生日快乐~ 23 januari 知己总觉得Ivy这个女人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,尤其最近这种感觉更强烈。她说,我这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儿。今天才明白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。好吧,我承认我放不下。但是谁叫我是个自虐狂?
下课回家的车站,突然觉得人多的恶心,宁可走上一段路坐另一趟人少一些的车。那时觉得自己最需要的是宁静。回到家,真的宁静了,静得让我堵心,堵心的总有想哭的冲动。
做饭的时候想,下辈子一定要做一个容易被人理解的人,至少要看起来这样。嘴里嚼着胡萝卜的时候我绝不他妈的说是人参!
我知道这个时候看《六人行》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,但是我已经无聊到了给楞子大哥发邮件quatschen的地步了,还能怎样呢。 16 januari 那嘴,我不想走Brackel Kirche的路口换上了Lucky strike新的大海报——一只巨型蜗牛,看得我一阵阵恶心。放在哪里不好,偏要挂在交通灯旁边,想不看都不行,跟我有仇吗???
那嘴又开始变天,每天晚上窝在被窝里,听着冰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,觉得有个家真好。
想让自己忙一点再忙一点,春节晚会的准备工作抢着做,搞得Anke有点儿一头雾水+得寸进尺,但是等把活儿都拿回家来却什么都不想干了。
关于续约的事终于有了个交待。虽然能让我留在这里的原因一个都没有了,但是想到要永远的离开还是真得很舍不得。想当初知道可以续约的时候多兴奋,那时候想:如果我的学校肯跟我续约,我一定毫不犹豫一口答应。可等这种事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选择。想来想去想了差不多一个月,最后还是决定,回家吧!早知道就在校长问的时候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再说,也省去后面这么多麻烦。
妈妈知道以后声音里都掩饰不住兴奋。这个女人,既然有这么明显的倾向性,干吗还跟我来这套假民主……回去吧,就当为了妈妈,蓉儿和Ivy。实在不行再跟汉办报名呗,嘿嘿~ 14 januari 朋友这回事懒得一一回邮件了,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。
在家闷头想了一天,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反应过激了。况且平心而论,肯定是我的问题,事情才会走到这一步的。就像玮爷说的:“人家一句话,所有人都答应,你想没想过你有什么问题?” 说实话,像我这么自卑的人遇到这种事,清醒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自我检讨。但是,纵然我犯了天大的错,也不应该受到这种的对待。没有人有权决定,谁应该知道些什么,谁不应该。如果你想得到男人应得的尊重,请你先干点儿男人应该干的事情,这事儿,你办的确实不地道。所以我想,至少我们扯平了。
有兴趣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做这件事么?我想没必要了,因为我根本不会这么做。你不是我的朋友了,你还是其他人的。
其他的人,已经无所谓责怪不责怪,原谅不原谅,你们什么都没做错,你们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。所以,不要再来请求我的原谅,别像我一样,把自己弄得像个笑话。即使我们又重新走到一起了,还可能像以前一样么?我宁可现在选择这种方式告别,也不要以后大家在一起尴尬的笑着,那样太不酷了。
没资格再说别的什么了,就这样吧,大家都好好的。
11 januari 怪想法主题换来换去,中意的始终还是那几个;新歌听了又听,去ktv必点的永远都只是那几首。其实,我也可以很专一。
今天是Johannes在GSG最后一天,虽然交情不深,但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些伤感:这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。虽然在一个小时以后他又出现在教师休息室里……挺好的一个小伙子,就是腿有点儿毛病。
7年级的课仍旧一塌糊涂,短短20分钟,我几次想“抓着头发跑出去”。被Michael(后得知是Martin的弟弟)质问为什么请了他哥哥他们班的同学做客而没请他们,我多想告诉他:我还没练出那个胆儿来……
一直觉得,德语语法虽难,但是日常对话中应该没有那么严格。可是今天仔细想想,德国人说话居然真的完全遵循语法诶!另外一个我在那嘴呆了三个月才得出的发现就是:其实周二、周四和周五,也就是我需要早起的这几天,我完全可以利用Freistunden去学校附近的面包房吃早饭,这样既可以充分利用时间,又可以晚起一会儿。其实晚也晚不了几分钟,但是花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??“不想起的时候一分钟都是天堂”。
问题:到底是一个黄毛儿在一群小矮子中更显眼,还是一个小矮子在一群黄毛儿中更显眼???
Das war's, schönes Wochenende~~~
04 januari 残炮儿·Oh my god·OK·我记你一辈子!我的精神肉体双双处于极度疲倦的状态。
花儿上了飞机,大番薯上了火车,假期其实已经结束。回到家,打开门,怎么比从前还空荡荡的呢。
回想19号一整天坐立不安,下午早早出门去机场接花儿,好像就是昨天的事。果然是,好景不长在。
到了巴黎,恶梦开始。那里又脏又乱,人们工作效率低下、没有规矩,不愿意开口说英语……如果不是提前订好了往返机票,我恐怕第二天就回那嘴了。每个人,或多或少,都留下了痛苦的回忆。
再回德国,觉得这里就是天堂,一切都井然有序,跟巴黎相比,这里简直ausländerfreundlich得不象话。
带着花儿和大番薯回那嘴,真正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。因陋就简的土豆沙丁鱼,午夜一起趴在窗前看的新年烟花,想尽办法花掉的百十来个铜硬币,无聊至极发明的“人名斗地主”,吃得聚精会神的“字母粥”,半夜并排躺在地毯上看的电视竞猜节目,还有可爱的Käsekuchenland-Spiel……
关于要不要续约的问题一直悬而未决,如果能跟这两个小鬼头在一起,再续10年也愿意。
两天后又要开始工作了,在这之前:好好休息,好好做一次卫生,如果身体里有病毒,好好感一场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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